《網路作家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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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音樂聖樂化芻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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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123RF

古老的民族,一定都有著他輝煌源流的民族音樂,在他們土地上的兒女心中傳唱,蘇格蘭有他們的民族音樂,印度有他們的民族音樂,猶太有他們的民族音樂,那我們中華民族的民族音樂是甚麼呢?

常常我們想到這裡,我們的思緒與記憶就被打斷了,我們對民族音樂的認識幾乎是模糊的,是空白的,若要好好追朔,好像指的就是平劇、崑曲、黃梅戲、歌仔戲…沒錯,這些都是我們民族音樂非常重要的瑰寶,但我們總是說不出來完整對民族音樂的了解!

因為我們民族在現代化的歷史上,可能因為戰爭,可能徹底的西化,使我們對民族音樂有了無奈或刻意的忽略,以為老祖宗的東西是比不上西方的音樂與樂器的!所以,我們要學,就學鋼琴、小提琴、長笛… 當然,這些都很好,但我更深信,我們老祖宗留給我們的音樂與樂器,也是這位又真又活的上帝要賜給我們的!我們透過我們民族血脈的音樂與樂器彈唱出我們靈魂深處的情感與對人事物的回應!我相信,因為我們的基督信仰,華人文化,尤其是今天講的民族音樂,民族樂器,必要在基督裡帶出對上帝更細膩、更多元、與更深刻、榮耀的敬拜!

一、華人民族音樂的認識

中華民族音樂,在國內,我們稱作「民樂」,在香港會說「中樂」,在台灣說是「國樂」,而在世界各地海外的華人地區,統稱為「華樂」。但不管各地的稱呼如何,指的都是以中國傳統音樂及以其為基礎發展出來的各種音樂。其音樂型態包括各種中國民族樂器的獨奏曲、協奏曲、還有各種器樂的合奏,以及近代發展出來的大型民族管絃樂曲及小合奏曲、更還有以西方管絃樂團演奏的中國民族樂曲、以及中國民族聲樂等。

根據目前的考古發現,中華民族音樂可追溯至7000多年前,古代文獻一般追溯到黃帝。在中國樂器的材質上,我們可以分為分類金、石、絲、竹、匏、土、革、木,在古代稱這八種材質樂器為「八音」。而樂器的總數至少有90多種以上。

中華民族在幾千年的歷史長河中,創造了無論從形式上還是意境上都無比豐富的民族音樂文化。它講究藝術表現的中和、簡約、適度、含蓄、空靈。以五聲音階為主(宮商角徵羽)。與西方傳統藝術注重立體感不同,它更著重於表現線形態。

所以,在這個部分,我們就可以了解東西方音樂,在發展之初與特色上是完全不一樣的,在我個人的解讀上,西方音樂是比較對外的,華人民族音樂是比較對內的,強調心靈的!所以,我看到東西方音樂都是來是上帝,但卻有著對人不同層次的敬拜滿足,我們在西方傳統聖樂中,我們有了一定的靈裡滿足,但我們仍舊會滿足在不同音樂特質的華人民族音樂的聖樂敬拜上,而帶出更全人的聖樂敬拜!

中國的民族音樂藝術是世界上非常具有特色的一種藝術形式。中華民族在幾千年的文明中,創造了大量優秀的民族音樂文化,形成了有著深刻內涵和豐富內容的民族音樂體系。這一體系在世界音樂中佔有重要的地位。我們要認識中國音樂,不能僅僅會唱一些中國歌曲,聽幾段傳統樂曲,還必須從民族的、歷史的、地域的角度去考察中國音樂,瞭解中國音樂,從而真正理解中國音樂的內涵,瞭解它在世界音樂體系中的地位和歷史價值。

而我以個人在台灣地區的了解與期待,我知道在華人地區的本土宗教音樂,也大都會以「國樂」的型態呈現,而在華人基督教的音樂中,除了極少數由傳統民謠改編的詩歌,或是地方曲風的詩歌外,原則上,都是以傳統、古典的西方詩歌、以及現在創作的詩歌為主,而較少用民族曲風創作的詩歌。所以,我期待不久的未來,有中國民族音樂特色的聖樂創作,可以在教會界撒種、開枝散葉、以及遍地開花!因我深信教會的復興,不是只模仿西方,或是根據西方的教會敬拜就可以達到,就算人數增加了,堂會更多了,但那只是西方教會的翻版,我深信中國教會真正的復興,必須根植在中國自己的文化與土壤上,否則,基督信仰就是洋教。而我就音樂的層面來看,華人教會似乎還沒察覺到我們還需要一定程度的本色化過程!

也許,有人會問說,這是現代教會國際化的結果,但我的回應是若少了自己民族音樂的敬拜,是不可能國際化或國度化的,若少了自己民族文化上對上帝的敬拜,就永遠是西化或東洋化或是流行化的敬拜,這更是說不上國度化的!

二、與西方聖樂的接觸

在目前華人的教會音樂中,我們感謝主,我們有大量過去從西方宣教士福音傳進中華地區所帶來的古典詩歌,例如:《奇異恩典》、《萬福泉源》、《寶架清影》…這些古典詩歌,直到今天,聖靈都還在動工,安慰著人心,激勵著上帝的兒女,這是是非常珍貴的教會傳承瑰寶,這也都是上帝聖靈在歷世歷代的的感動,值得我們用心的頌揚與傳唱!

但我們也思想,當華人社會正式第一次與基督信仰相遇時,在當時傳福音的時空背景之下,一定是不可能有自己馬上創作,回應基督聖道的詩歌,若我們還期待用民族器樂演奏,那幾忽是不可能的。而且這些跨文化來中國的宣教士,對他們而言,最好也最快、最有效的詩歌帶領與敬拜,就是他們耳熟能詳的詩歌,只要將歌詞翻譯成中文,就可以馬上傳唱,所以,我們可以理解,這些詩歌,現在就是我們所謂古典、傳統詩歌,在當時一定是大量隨著福音傳揚的區域,而量化、深化。當時用西樂的伴奏,也是無可厚非的,這是基督教音樂進入中華地區的第一步!

我們當然為此慶幸!我們華人的祖先開始信耶穌了!我們也因此大量接觸在教會歷史上,在聖樂發展中,這麼多來自上帝賜福、恩膏、激勵人心、改變人心以及被上帝聖靈感動所譜寫下的詩歌,這也是我們華人教會所得的恩典與上帝賜下的禮物!

三、民族音樂聖樂化的期待

在基督福音進入中國之後,我們也看到上帝在華人教會中動工,我們看到在早年華人基督徒也開始因應本地福音的傳揚,也開始創作培靈詩歌,例如:《靈火既焚燒》、《我已經決定》,也奮興了那個時代。

我們也看到最近這二十年來,上帝在新的世代,大量興起更多的詩歌創作者,尤其是年輕人,他們有大量現代、流行曲風的詩歌創作,在教會音樂的質與量上,都帶出一定影響力的敬拜讚美詩歌!例如:天韻詩班的《野地的花》、《風和愛》,還有讚美之泉也有現代流行詩歌的敬拜,例如:《讚美之泉》、《這一生最美的祝福》!

感謝主!祂讓我們華人教會領受這麼多豐盛的音樂恩典,也興起了這麼多的聖樂人才!

但我身為華人,一位牧師,也是民樂的愛好者,察覺到教會音樂中幾乎少了民族音樂的敬拜。反觀其他本土宗教,卻大量使用國樂器,這使我有了一份扎心的使命感,我盼望華人的民族音樂成為帶動華人基督徒對上帝敬拜的特色。盼望未來,我們有更多的民族音樂的基督徒音樂人投入民族曲風的創作,透過各地的戲曲采風、民謠民歌,各地特色的樂器演奏,這必將帶來我們中國泱泱大國的華夏敬拜,有中國特色的基督教詩歌,必將在神州大地傳唱,也必將在世界基督教界為主作見證,也更將在聖樂歷史上有不可抹滅的巨大貢獻,榮耀上帝!

為什麼我們看到的民間傳統的本土宗教,它們會大量使用民族的文化、藝術、文學、舞蹈、音樂、建築…他們會幾乎讓人以為他們就是民族文化的傳承者與正統自居。這是我們要反省與努力的。所以,今天,我期待民族音樂聖樂化的開展,我們就先在音樂的使用上,打破過去我們的成見與盲點,誤以為西樂比較高尚,比較現代化,甚至還會認為一些民族樂器的使用,例如木魚、嗩吶..都是拜拜在用的,這些觀念都是很不好的,會影響民族音樂在聖樂化過程中的使用,這反而更會讓我們的骨肉同胞一直誤會我們是西方的宗教,而我個人也真的會認為,今天的台灣教會還是西化的教會,而且還有愈來愈西化的趨勢。所以,我盼望,當我們一起期待發展有中國特色的基督教,就我個人而言,音樂是最好的切入點,讓中華民族特色的聖樂在各地的教會普天誦唱!

當然,現代化,甚至流行化,也有其一定的需要,但我個人認為少了本色化的過程,我們就不是真正邁向現代化與國度化的教會!

所以,我有負擔在這裡疾呼傳遞,讓我們每一個基督徒都有文化使命,讓民族音樂的聖樂化是與我們土地一起呼吸、一起勞動、一起哭泣、一起歡笑。讓基督信仰就是我們華人的生活,基督信仰就是我們民族的見證,也更讓華人的基督教特色成為世界各地教會的祝福!

在我們華人的民族音樂資料上,是多得不得了的豐富,而且我們的民族音樂是活的,我們有56個民族,有十種語系,單單民謠、曲風,就蒐集不完了,還有各個地區的劇種,例如:平劇、黃梅戲;越劇,台灣的歌仔戲…絕對是居世界之冠,但我們基督徒居然疏忽了這麼好的信仰與文化的預工,而將之擱置,甚至幾乎都不接觸,這是非常可惜的事!

今天,我們要傳福音,不是只有單單的傳講,只要對方得救就好了,我們也必須要考慮很多的因素,例如:文化、背景..等等,傳福音不是硬碰硬,而是透過他們文化背景,可以更輕省、有效的傳福音!

假設,我今天要到雲南的少數民族當中,若我只講道,當然這是非常重要需要的,但我若穿起他們的服飾,吹起他們的樂器,旋律是他們民族的曲風,歌詞是他們在生活中能經歷的,這一定會更大大加分在傳福音的行動上。
何況我們基督教,從馬丁路德改教以來,就是非常看重本色化、本土化的過程! 當時馬丁路德首先大膽地將聖經翻成德文,打破了唯獨拉丁文聖經的唯一性與神聖性迷思,而使基督信仰更有效又準確的傳揚!

結論

今天,我期待《民族音樂聖樂化》的發展,期盼建構有中華民族特色的基督教詩歌,我們可以說是全世界個民族擁有最多、最豐富的民族文化資產,我們有這麼多的民族戲曲、民謠、民歌,而我們卻長期忽略,若我們今天還不重視我們的文化資產,我擔心,基督信仰必將快速地被文化邊陲化!例如:在五四運動的時候,基督徒幾乎不過問中國文化現代化的參與,而導致當時文化界、學界的『非基運動』。

所以,我們這一代基督徒必須要有文化使命,或更深一層的,這不是個人興趣喜好的問題,而是上帝在一個民族中福音使命的託付與期待!

我深信,這是上帝託付的時刻,早年西方國家教會的復興,都會讓我們看到『文化承載』所扮演的關鍵!我盼望,這是歷史性的時刻:

1. 這是民族文化自信心的找回!
2. 這是上帝在中國文化中的召命!
3. 在基督裡,唯有先『本色化』才能『國度化』!

讓我們一起努力,透過各地民族曲風的詩歌創作,齊心建構這世代華人《民族音樂聖樂化》的詩歌創作,見證上帝在我們中華民族的恩典,我們也榮耀三一真神在神州大地的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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