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與社會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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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定意志採取行動才是成敗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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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喜歡用條列式定義,或講一堆抽象概念的方式上課;而是更期待邀請學生們回到自己真實的經驗,甚至是當下我們共處的關係,看看這些理論概念在自己或彼此身上究竟是什麼樣貌?可能怎樣發展?又有什麼侷限。

當然,要這樣上課心臟真的要很大顆;因為現場的學生可能提出一些超乎自己想像的經驗或問題,甚至可能出現針鋒相對的尷尬局面,以致讓整個課程「出乎意料」!但我依然冒險嘗試的原因,就是深信「這才是真實的存在」!

就像齊克果說的,許多習慣高談闊論大理論或大體系的人,經常說了一大堆關於人的哲學或社會理論,但卻忽略了「自己」應該也是所觀察、所描述與所反省的對象。這些人「好比一個人蓋成了一座大宮殿,自己卻住在附近的穀倉裡;他們不在自己的廣大系統性架構中」。

所以齊克果認為,「如果一個人無法實踐他所理解之事,那麼他並非真正理解。」就像是一位自稱「警察」的人,面對偷竊行為,不是採取行動逮捕竊犯,而是開始在道路上發表演說。演說的內容,無論是擒拿竊犯的危險或是標準程序,一切聽來都會很符合理性的思考習慣!

一位自稱「教授」的人,在建構或傳遞社區方案知能時,從未進入真實社區去操作它們,而是在社區或教室內發表演說。演說的內容,無論是關於方案規劃的定義或標準程序,一切聽起來也很符合理性的思考習慣!

但,無論是真實的警匪槍戰或社區方案執行現場,一定會不斷出現各種意料之外的突發狀況;甚至,正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際碰撞經驗,才能一點一滴拼湊或堆疊出「警匪槍戰」和「方案執行」的真實樣貌。

只是,這些很難被理性思考習慣歸納成「完整故事」的亂七八糟經驗,少有人希望親身經歷它們;因為經歷它們的過程很痛苦、很危險,經歷過後,也很不容易用理性的話語,把它們歸納成受人景仰、羨慕的「完整故事」。

於是我們習慣做事前,用盡理性計算或論證估量自己「做不做得到」,而不是從意志或信念層面詢問自己「願不願意做」,以此決定自己是否要採取行動。我們都理所當然地認為,「理性計算」或「理性論證」比較難,「意志信念」表較容易,所以很多人都會說:「我只是不願意做,而不是做不到」!

也因為這樣,我們的世界充斥太多「理性高手」,他們論證了許多「完整」卻「不真實」的故事;我們的世界極度缺少「意志堅定者」,以致很難創造更多「真實」卻「不完整」的體驗!

其實,無論是xx大學、xx系或xx協會,都不會因為你我的「理性辯論成敗」而存在或消失,但它卻會因為你我的「信念或意志」去做或不做,而存在或消失。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也是如此。

參考資料
吳書榆(譯)(2016)。齊克果日記。S. A. Kierkegaard(著)。台北市: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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